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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已搬迁,搬迁地址如下。这里将只偶尔更新一些纯文字的内容或者连载的内容
Rabbit RunHide From The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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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2007 重大事件!重要通知!!载着我的心,随着离弦的箭远去吧 虽然用了space很久,用的也惯了,但是终于还是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更换了新的blog:http://stoneadvance.blog.sohu.com/,特此通知。 原来你是我的彼岸无论花开花落昼夜更替季节变换甚至乌云掩埋你仍岿然屹立不动摇 如题
ps.还真没时间写blog了最近,今天又不知在哪里看到说文字的美在于它的不真实历史上没有一个文学家做到了写出来的东西虽然我不是文学家只不过偶尔写个blog而已但我还是郁闷了 7/26/2007 参见佛祖 我向来最讨厌这样三件事:人多、人很多、人非常多。不幸的是,总是让我同时碰上这三件事。本来外出旅游,游山玩水即为兴,然而人之多,尤以至大佛脚下的三个小时路程让人痛苦不堪。人山人海,在无边无际的排队等候中,大佛的形象也渐渐渺小去了。
转而又上峨嵋,金顶蔚为壮观,然则时日已久,又突逢喜事,已全无印象,仅录以留恋。
7/24/2007 Super Market 无法上网的日子因为略微无趣,于是前往离家不到两公里的市镇。这里的市场让我大开眼界,颇像16世纪的巴黎市集,人声鼎沸,贸易往来,无不热闹繁茂,如何是北京那样的穷乡僻壤、毫无生活气息的地方可以相比?
7/23/2007 家中闲适二三日 我愈发地觉得自己所处的一定是乡下了,停了一整天的电,第二天来电了却连网也不能上了。
回到家这几日,每天都悠哉的很。自早上一睁眼到晚上睡去,无非吃饭、阅读、喝茶、听歌、运动而已,常常连电视也懒得开。总是在下午将近黄昏的时候,蹲在沙发的角落,捧着一本厚厚的书静静地睡着了,耳听得蝉鸣,肌肤受着清风拂略。 又开始做梦了,梦和真实之间通常只不过概念上的区别而已,活在梦中和活在真实中又有何分别呢?只不过梦在千沟万壑、极端惊惧的时候至多也只是让你醒来面对现实,从百丈崖上跃下却不得死,在千尺深水中遨游却不得溺,在万米高空中飘荡却不得落。梦本身便是隔在现实面前脆弱的精神之外的避弹衣。自从不再失眠,梦也就悄悄回来,如今无论面前的世界怎样繁复,妖魔夜行,鬼魅乱斗,我仍平静安宁,美美地在短短十几天的这个小小的避风港中迴旋着。 闲适的生命竟然比任何时候更让人愉悦。我望着窗边的花,看得痴了,盼自己也是其中的一朵,在枝头艳丽,被人赏赞,转而凋零;我望着屋檐的鸟儿们,盼自己也是其中一员,在麦田里、草垛上飞翔,落在树杈的怀抱中,最后安然休憩;我甚至望着婆娑的树叶,也盼自己是其中的一片,听懂了风的语,和着它的节拍摇摆。 大仲马说:“人最后失去的,往往是希望。” 布拉德•皮特在《斗阵俱乐部中》说:“放弃希望,你就得到了自由。”我把希望留给了别人,心下果然平和了。原本来此世便为化作尘土,来时空如也,去时也当如斯。你们有希望、有梦想、有情感、有五色的生命,那就是美好的。 不过倘若每日都可以坐待朝阳初升,每晚都可以流连晚霞远去,你原不是神仙,也以为是了。不管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也不去管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终于抛开了能看到的所有实体,假若有人在匆匆忙忙的路途中有这样曼妙的时光,那也确是无论淡妆、无论浓抹,总是相宜的了。 ps. 写这文时已断网三日了,停笔时仍未恢复,成都电信的工作效率让人不敢恭维。乡村生活的遐想,正如彼得•梅尔《普罗旺斯的一年》中所记述的那样,来自散漫的怠工和无限期延长的工时。和外界的隔绝中,我无意间瞥见桌上的翻开的《三个火枪手》,正好那页书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阿多斯朝米莱荻走了一步。 ‘我饶恕你对我的伤害,’他说,‘尽管我的前途毁了,我的幸福失去了,我的爱情遭到玷污,我灵魂的得救也因你使我陷入绝望而受到了影响,我还是饶恕你,你安心的死吧。’” 7/17/2007 梦 他坐在我的对面,蜷缩着,手放在粗壮的大腿上,仿佛无论在哪坐什么车都一直在我的对面一般。我眯着眼看着他,耳听着地铁轰隆隆的声响,在隧道中来来回回,绵延无限长。
他不时拉拉衣襟,仿佛那件细小的上衣并不合身。他也不时地看我一眼,似乎我定定地注视着他让他有些许惶恐。其实我看着他,就好像看着视网膜欺骗你的众多影像中的一个一般。世界本活在大荧幕之下,假若我们当真作了演员,谁是这个剧的导演? 他被我直盯得不自在起来。——我自是喜欢观察电影中的小人物,我心里笑着,眼睛依旧不偏不挪地对着他。 地铁外的广告牌闪烁着,在他的背后一张一张地掠过,我忽而觉得好耀眼,连地铁的声音也听不见,列车好像停止不前,这一瞬间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你的眼;然而这一瞬间稍纵即逝,顷刻我又看到平淡的广告牌了无生机地闪过,列车仍在高速地行驶着,耳中轰隆隆的声响复又还来。原来我的眼睛就是描述这个世界的摄影机,光圈由我自己定。 我看见他的脸,似乎因为天热而痛苦起来,汗珠一颗颗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拢拢头发,不停地拿手里的纸片扇着,小眼睛闭起来,不敢往我这边多看一眼。也许他认定我是一个变态狂也不一定,可是他哪里知道,我又真的是在看他么?——我究竟在看什么连我自己也想不起来了,我回头想,无论多努力也无法想起他的模样来。 这种体验几乎是一定的了,倘若你真的保持了一个动作太久,你不但会僵硬了,视线也同样会模糊起来。我坐着地铁向你驶去,心中不知是喜悦还是哀伤惊惧,总之阴晴不定,无以安宁,只好僵直不动,面无表情,好压抑心中的波澜。闪过眼中的绝少是这世界的真貌,几乎全是你模糊不清的容颜,双目不能视物,更无论周遭世事。 兀自心悸习习,然而出了地铁,立刻便把所有心事都忘记了,沉溺在自己一厢情愿的欢愉之中——因为下了车,我已经达到了极乐,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的车辆行人、天上的星光点点,我全不管,全不顾,什么都抛诸脑后。我见过谁?和谁说过话?再想的时候已然全不记得,我唯独挂心的,是那时生命中从未见过的斑斓多彩,那短短的时间,我每一秒都拼了命的睁大眼睛,想要将点点地滴滴都记下来,因为心里很清楚,不会再有这样美妙的时光了。 再一次开眼面对世界,已经是回家的车上了。大电影中的小人物们又跃入了我的眼帘——尽管他们每个人都一定是自己的电影世界中的大人物。不过对于一个人自己,假如你的电影总是悲剧,倒不如看看这些和美幸福的——至少看上去是这样的——小人物。欢颜说:“给你体温,陪我沉沦。”我并不能理解她说这话时候的心境,我甚至没见过她也没和她说过话,可是我也知道你有你自己的悲苦。红牛说:“再见梦想。”Limp Bizkit说:“But my dreams, they are not as empty, as my conscience to be.”我努力睁大了眼睛,生怕听到他们的声音会渐渐地在心中炸开来。 我又看到了他,这个特殊的小人物,粗壮的腿,不合身的上衣,小小的眼睛,我微微笑着,假设他真的是专为陪我而特地的再次出演。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这么短的时间内不相识的人尚可再见面,何以曾经朝夕相伴的人倒要各自一方、老死不相往来。其实本来即该如此,任盈盈也说过:“你日后如果对我负心,我宁愿一剑刺死了你。” 竟然和你讲了同样的话。当我果然负了你,可求你一剑刺死了我,便宜我,免去了我的苦痛和折磨。布鲁克说:“我的人生,惟有一片荒芜。”T-key说:“我手握圣光,却看不到天堂。”耶稣却说:“我免了你们的债,好教你们去免别人的债。”这世上原本所有的事情,当真是一定要将你所犯的过错,重又施还,复加于你,这是人的道,是常理。只有自己尝了苦果,才懂得别人的伤心。 我闭上眼,不再盯着特别出演的他,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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